开眼睛摇了摇头,气呼呼地说道:那个恶劣的男人不肯让杨玫接电话,太讨厌了。
目中无人不说,还大男子主义,哼!
君明远笑了笑,安慰道:算了,既然她家人不同意,咱就别硬贴上去了,免得你那朋友难做。
只能这样了。杨梅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此时在木氏医院的内科病房,杨玫正坐在病床|上看着木山月,小|脸上都是控诉。
木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接电话?杨梅是我的朋友!
木山月将手机扔进了柜子的抽屉里,玫儿,我说过,你不需要朋友。
为什么?每个人都有朋友,为什么就我不行?杨玫红着眼争辩,木哥哥,从我八岁的时候爹地妈咪把我从孤儿院领回来,你一直都对我很好很好,以前也从来没有限制过我交朋友的权力,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她曲起腿,将自己抱成一团,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你还记得吗?我刚到米国不会说英文,是你每天陪着我练,教我认单词;我不敢跟别的小朋友玩,你就买糖果分给他们吃,让他们带着我;我过生日,你还会在家里给我办生日party,邀请我的同学和朋友过来参加。那个时候多好啊,你常常对我说:may,你看外面风景多美,出去玩吧,多交朋友,朋友会让你快乐
木山月如青松一般立在床边,没有打断她,却也没有接话。
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淡淡地看着杨玫。
见他依然这么一副冷漠的样子,杨玫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你根本就不关心我,你不是我的木哥哥,我的木哥哥不会这样对我。
说完她仰面倒在了床|上,将自己蒙进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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