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宜告诉她说是君子儒不小心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当然,至于君子儒这辈子都不能人道,而且也永远没办法站起来这件事,她就更不知道了。
听到凌娇的话,君子儒心里一阵恼怒和不耐,那些不愉快的回忆顿时都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为什么君明远的女人就那么能耐,而自己孩子的妈却是个蠢蛋!
你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他面色阴沉地摆了摆手。
凌娇连忙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病房,顾雪宜也跟着走了出来。
小凌啊,以后别在子儒面前提他的伤,省得他好面子不高兴。顾雪宜脸上笑着,语气却淡淡的。
哦哦,好的伯母,我保证再也不会了。凌娇急忙说道。
等了一会儿,就见君子儒坐着轮椅出来了,他已经换掉了病号服,显得精气神好了一些。
走吧。君子儒回头望了一眼住了两个多月的病房,眼神阴霾,心里发着狠。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那对该死的狗男女也住进这个鬼地方,百倍千倍地承受他曾承受过的痛苦!
......
深冬的帝都大学,如同坠入了千尺冰窟,冻得人瑟瑟发抖。
林荫大道上,行人稀稀落落,除了吃饭和上课这种避无可避的活动,其他时候学生们基本上都不怎么出门。
七号楼512室,林小清整个人都窝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
唉呀妈呀,今年的冬天咋这么冷啊?不行了,我快受不了了,下午的语法课可以不去么?她可怜兮兮地问。
坐在桌旁,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的杨梅关上了电脑,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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