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木教授每天给他施针,头已经不痛了,说是等外公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恢复到正常范畴就可以动手术了,估计还需要一个月左右吧。
杨梅点头。也是,沈老将军毕竟年纪大了,手术风险不小,这样把握更大一些。
对了,刚才你看出什么了吗?她问。
君明远脸上的笑容一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顾雪宜肯定有问题,说不定她就是害死我母亲的凶手。至于君书剑,暂时还看不出来,但就凭他婚内出轨,还亲手将那块夺命玉坠送到我母亲手里,就是帮凶。
对于君书剑,君明远已经彻底地没了感情,连爸都不愿意叫了。
杨梅沉思了一下,很赞同他的分析,她也是这么想的。不急,咱们慢慢查,迟早有一天能找出真凶,为婆婆报仇!
本来沉闷的心情因这声婆婆瞬间开朗了起来,君明远嘴角微微上扬,连车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都是那么可爱。
半下午的时候,车子进了沈公府。
木山月正在为沈老将军施针,细长的针扎满了他半个脑袋,看起来特别得慌。
疼吗?杨梅纠结地问。
沈老将军头不能动,嘴巴却没闲着,不疼,放心啊小梅,外公好着呢。
木山月将最后一根针扎了进去,这才抬眼望向杨梅。
她刚从外面进来,穿着略显臃肿的粉色中长款羽绒服,戴着米色针织帽,黑如瀑布的秀发上还沾着几片雪花,衬得脸愈发白,唇愈发红。
木山月抬手动作温柔地替她拂去那碍眼的雪花,脸上的表情却臭臭的,在你心里,我的医术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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