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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了沈月珠骂的那个词哭包。
君书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走过去坐到顾雪宜旁边,将她身子扳正,抬手擦了擦她脸上仿佛永远掉不尽的眼泪,叹口气问:又怎么了?
顾雪宜扑进他怀里,哽咽地道:剑哥哥,我心里难受...
难受?君书剑的目光落到床上那张报纸上,眸光微沉,心里闪过一丝不悦。
雪儿,杨梅生了四胞胎的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难道你其实一直都在为这事不高兴?
我怎么会不高兴。顾雪宜从他怀里抬起头,保养得宜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明远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将他视如己出,他的孩子在我心里跟彬儿没什么两样。我只是...只是一想到彬儿的病,这心里就...
说着又哭了起来。
君书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明白,可是再难受也于事无补啊,咱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再去多跑几家医院看看吧。
帝都的医院我们都跑遍了,哪里还有更好的。顾雪宜仰起头,楚楚可怜地央求道,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木教授了。剑哥哥,你再去跟杨梅说说吧好不好?只要她肯开口,凭木教授和杨家的关系,木教授一定会答应替彬儿医治的。
她垂首,半是委屈半是理解地说:明远从小就不待见我这个继母,如今娶了妻,儿媳妇对我这继婆婆也不怎么亲近,我要是自己去求她,怕是连门都进不去。但剑哥哥你不一样,你是明远的亲爹,是杨梅正儿八经的长辈,她总不至于让你太难堪才是。一次不同意,你就多跑两趟,她也不好意思一直这样晾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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