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君书剑和顾雪宜都不知道。
月嫂这才松了口气。
孩子虽小,却能凭直觉分辨出谁对自己好,看到君子儒,小小身子便朝他倾了倾,嘴里也啊啊地叫着,想是让他抱了。
君子儒立马伸手接过来,边替他擦口水边笑着哄他:彬儿真乖,咱不着急,慢慢来,啊?
月嫂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外面,见顾雪宜已经去了客厅,这才压低了声音,苦口婆心地劝道:先生,孩子还小,又生了病,有些事他自己也是有心无力的,大人最好还是不要太勉强他吧,我担心...
欲速则不达。
她话没说完,但君子儒听懂了。
嗯,我会跟他们讲的。他笑笑道,秦阿姨,你只管好好地帮我带彬儿,带好了,将来我不会亏待你的。
月嫂暗暗叹了口气。
她说这话并非为了钱,实在是不忍心看那么小的孩子被折腾来折腾去的,顾雪宜这么做也不是头一回了。
算了,她尽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听不听的,随他们自己吧。
......
客厅里,顾雪宜坐在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手里不疾不徐地剥着一个橘子。
凌娇在她对面坐下,笑容有些谄媚,伯母,您看,彬儿也这么大了,我和子儒的婚事...
顾雪宜手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满脸讶异地问:婚事?什么婚事?
凌娇面色一变,急忙道:伯母,当初我们可是说好了的,等生下孩子就让我和子儒结婚,您不会忘了吧?
忘了当然不可能,她顾雪宜还没老到那个份上。只不过有些事,她若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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