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仿佛没听懂似的,冷硬的面孔无一丝波动,手中的枪晃了晃,示意君书剑从车里出来。
君书剑无奈。
他曾经的岳父是沈老将军,儿子是君少将,稍有些不合法的地方,那些工商局税务局甚至警局的人也对他多有包容,可现在下令为难他的人是君明远,他还能拽的起来吗?
君书剑只得憋屈地下了车。
脚刚落地,就见一辆黑色悍龙从后方飞快地开过来,然后呲一声紧急停在了路边。
杨梅和沈月珠满脸焦急地从车里冲下来,直奔抱着孩子的女警。
宝宝不哭,妈妈在这...妈妈在这...没事了,没事了...杨梅从女警怀里接过孩子,低头跟三宝贴了下脸,让他感觉到来自母亲熟悉的气息。
三宝的嘴唇都哭紫了,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几乎快流进了耳蜗里。
沈月珠急忙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心疼不已,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会带孩子就别逞能,我们三宝多乖的孩子,生生地被折腾成这样......
杨梅脸色一凝。
不对劲,三宝素来高冷,不管是饿了还是拉了,哪怕是打预防针也好,都只是哼唧两声,从来不会像这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连忙使出透视眼,细细地检查三宝的身体状况。
忽然,她的眼里泛起了赤红的火焰,身子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将三宝放进沈月珠怀里,杨梅解开襁褓,露出了三宝的左边胳膊。
婴儿细嫩白皙的肌肤上,一块红肿发紫的伤口触目惊心,伤口的边缘还渗着血,依稀可见指甲的痕迹。
杨梅的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像是有
第63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