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了市郊的民房聚集区,两人浑身湿漉漉地进了二楼的出租房。
这里本来是为梁秋雅租的房子,但梁秋雅之前在方菲家做保姆,为了方便照顾方菲,基本上都住在那边,很少回来。
现在,这里却成了母女俩最后的窝。
娇儿,你不要怕,不上学一样可以吃上饭的,啊?等过两天我再去找,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赚更多的钱,到时候送你去学门手艺,不比上学差多少...
梁秋雅一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絮絮叨叨地安慰继女。
凌娇没作声,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将湿衣服换了下来,然后走过去推了一把梁秋雅,木着脸道:我来,你去换衣服!没看地板上都滴的水么,烂了你赔啊?
唉唉。梁秋雅忙应了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凌娇,见她将水壶放到地上插上电,才放心地换衣服去了。
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傍晚时分,雨停了。
凌娇的手机也响了。
她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神情一滞,然后起身对正在做晚饭的梁秋雅说了声:我出去接个电话。
梁秋雅应了声,想了想又加了句:别跑远,这里晚上不太安全。
凌娇嗯了声,走出房门,下了一楼,在一棵柳树的黑影中停了下来。
喂?
凌娇,我看到帝都大学的官网了,说你被开除了,是真的吗?
凌娇嗤笑:施古,官网都挂出来了,你还来问我是不是真的,不是多此一举吗?怎么,没有帝都大学的牌子,我就贬值了?
这个嘛,还真不好说。施古砸吧砸吧嘴,道,你跟于建楠的那事儿闹得太大,估计全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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