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谢彬点点头,往客服指点的方向看一眼,也就十来米的样子,转身起步时却觉眼前忽然暗下来,脚下也失却平衡,一瞬间整个人像电脑宕机黑屏一样骤然失去所有感知。
在他刚刚离开的那间客房里,一串响亮的座机电话铃声把正在浴房冲澡的男人叫出来,“谁?什么事!”全身上下只围条浴巾的男人语气极度不耐烦。
酒店客服的声音颇显焦虑:“您的朋友谢彬谢先生在前台晕倒了,您方便下来看一下吗?”
“谁?我不认识,你找错人了。”刚和谢彬共赴巫山的男人暴躁挂断电话。
隔两秒电话再次响起,女客服怕他再挂断,急忙开口语速极快,“谢彬先生三小时前进店,他刚才从您这间1688房出来,他手机上都是日文,我们一时联系不到他亲人,您如果是他的朋友,可否现在下楼来大堂一趟!”
男人这回听懂了,放下电话立即套起仔裤T恤,拎外套一路小跑冲向电梯间。
他到大堂时谢彬已经被抬到一张长条沙发上,旁边一男一女两名酒店工作人员在旁边看护,上前和客服打声招呼,说自己是1688房客,然后拿起放在行礼箱上的户照本翻到本人页细看,照片对的上号,姓名栏:谢彬。
:“原来你不是季童啊?”
不管是不是季童,既然晕了就得送到医院去,之前在床上自称何学礼的男人把谢彬安顿下来后立刻到外面给人打电话,电话甫一接通便问:“何学礼,你约来的不是季童你知道吗?”
与他通话的“另一个何学礼”反问:“不是季童是谁啊?我不给你照片了嘛?不是本人你是给退货了?还是照单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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