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情给你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simimasei!”
叶泽恺再次听他开口讲日语,那些令人沉醉悸动的画面又窜进脑子里,心尖儿也被猝不及防撩拨一把,面上表情却很一本正经讶然问:“居然还有这种病?!”
谢彬呵呵笑道:“当然有,人人都有,我格外典型一些而已,那种见过一面就能把别人牢牢记住的才是天赋异禀吧?”
“你这……也太典型了!”叶泽恺抬手摸摸脸颊,仍不甘心:“那我是‘难识别’的类型又怎么说?”
谢彬后退一步,对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条理清晰地给他分析:“我虽然不认脸,但记性很好,你手、脸外露皮肤干干净净没什么记忆点,着装风格和办公楼里百分之七十男性保持一致,前两次佩戴那块腕表是白色方盘黑皮带康斯登?还是叫康斯顿?”他说着把叶泽恺手腕拎起来,“你看,就是这个牌子,几乎一模一样,但今天这块表盘上开了个小窗,谁能想到有人会同一牌子买两块这么接近的表来戴啊?”
叶泽恺目瞪口呆,讷讷开口:“那块儿是我自己买的,这块朋友送的……”
谢彬点头表示理解,继续道:“上回见面还换全套运动风格穿搭,讲真,如果你不主动开口,我真的死都认不出来。而且你这人最神奇的地方是......我们见过四次,你居然喷了四款不同味道的香水……你家到底是做洗头水的还是做香水的?”
啧!叶泽恺被他怼到无语反驳,明明是他谢彬有病,怎么说着说着反倒好像自己有问题?
但对方讲得有理有据义正言辞也不像糊弄自己,拿出几分同情心问道:“那你平时工作生活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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