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拿来用的懂吧?”说完起身走到他跟前,拿矿泉水瓶他胳膊一下,问:“楼下吉野家吃不吃?一起啊?”
“不去。”谢彬摆摆手往屋里走,“我闹肚子刚好,需得斋戒两天。”
元冰在门口弯腰换鞋,随口笑道:“你吃斋,我念佛,这什么旷世奇缘?!刚还想说让你请客呢,得,你在家好好歇着,冰箱里还有把油菜,可以下阳春面哈。”
谢彬被絮叨的心中腾起暖意,又笑眯眯转回来站到他跟前:“我请客哪能用吉野家糊弄你?”
元冰换完鞋直起腰背,抬手按按头上棒球帽,笑问:“这是要请我吃大餐的节奏?”
谢彬笑的不置可否,“不设上限随便你点。”
元冰扬眉神情惊喜,“当你一回假男友就有这待遇......”说着表情夸张的抹了下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那做你真男朋友还不得......?”
谢彬笑吟吟等他继续往下说,果不其然拓跋哥下半句就促狭本色毕现!
他说:“还不得被你养成猪?”
等元冰离开,谢彬躺到自己沙发床上,瞪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把双手举到眼前撸起袖子,手腕上两条勒痕淤血已经沉淀成青紫色,捏起来还挺疼,没个把星期恐怕褪不下去。
他脖子根锁骨往下还有不少齿印口勿痕,但只要不穿低领衫就没妨碍,唯独手腕上这两条太过扎眼。
谢彬又躺了一会儿,然后神情郁郁的爬起来翻衣柜,把压箱底的西装衬衫挂出来。
他平时穿休闲衫总习惯把袖子撸到小臂上,下意识的小习惯很难改,万一叫人看见徒惹尴尬;还是衬衫好,领口严谨,袖扣一别
第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