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没几个。”叶泽恺低声哼笑,“彬彬,你对每段感情都这么认真吗?”
谢彬擎起酒杯饮得缓慢,但一直没停下,苦笑一声:“是我太乐观。”
叶泽恺偏头看他一眼,“我上回听你说,你和季童在一起五年,差点儿结婚,怎么忽然分开?”他这话纯属明知故问,主要是让谢彬对自己建立信任首先得先让他敞开心扉。
谢彬又给自己倒上大半杯洋酒,喃喃低语:“他让我和他的客户约会。”
“约会?什么约会?”叶泽恺故作震惊追问:“就……什么都行那种?”
谢彬点头,低头提起酒杯啜饮,神情苦涩,“对,而且我去了。”
叶泽恺忽然伸手抓住他胳膊薅进自己臂弯,一只手环过谢彬肩头,按头依偎,一副很心疼的样子,嘴巴抵在对方额头上柔声责备:“他让你去你就去?……你傻啊?”
“我欠他的。”谢彬声如叹息,心累,身体随之妥协,就这样歪歪斜斜靠在叶泽恺身上,喃喃倾诉:“我十几岁就去东京念预科,那时季童已经是早大商学院高才生,我在论坛上找华裔语言私教认识他,他不仅教我语言,各方面都很帮忙,没有他我未必能考上早大。”
“就为这,所以你觉得欠他?”叶泽恺偏头睨他一眼,抬手把散落在他额头上的发丝拨开。
谢彬道:“念大二级时我爸工作上出了些问题,家里连同近亲的资产都被锁定冻结……季童那时候刚毕业,没找到适合的工作之前他打三份兼职帮我支付学费,维持我们俩的生活。”
叶泽恺点头,“明白了,卖身抵债。”
谢彬摇头,“他那两年很不容易,每天加班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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