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恺恺!......没救了,我连和谁睡过都搞不清楚......我真的没救了。”
他越说越伤心,捂起脸来哽噎,随即失声痛哭:“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有这种病?……何学礼你放过我吧!我跟季童早就分手了……说好的我只做一次,就一次……我不是男妓啊!”
叶泽恺觉出谢彬在发抖,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心里猜测难道是昨天刺氵敫过度的后遗症?他心疼之余开始担心谢彬真的因此精神出问题。
一时间找不到症结所在,只能把对方拥抱更紧一些,软声诱哄:“我真的是叶泽恺,真的是恺恺!我给你看身份证,你冷静一下!我拿身份证给你看行不行?”
谢彬听到身份证时情绪似乎稳定一些,双眼通红目光呆滞的望过来,下眼敛两条漂亮的卧蚕哭得又红又肿,叶泽恺不敢放开他,将人圈在怀里缓慢挪像自己随身包,从拉链袋里拿出身份证放在谢彬手里。
谢彬举着身份证和面前叶泽恺反复对照,又仔细看上面的身份信息,喃喃道:“你真的是叶泽恺?”
叶泽恺立即坚定点头,“当然是我啊!”
谢彬想了想,仍不确信,神情戒备摇头:“不可能,胎记就像指纹一样,两个人不可能长出一模一样的胎记,你是何学礼,你改名了对不对?我不会记错,你身份证是假的!”
叶泽恺几乎要抓狂,按住他肩膀摇晃:“我他妈为了追个男朋友我至于嘛?!违造身份可是犯法的!”
谢彬思绪越来越混乱,张开嘴巴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用一双惊慌混乱的眼睛瞪住叶泽恺。
叶泽恺终于长叹一声,双臂紧紧环住他肩背,让两人交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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