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住西红柿问谢彬,“那你知道西红柿要先洗再切吗?”
“哦哦!”谢彬从善如流,放下菜刀去洗蕃茄,顺便小声给自己打圆场:“我以为你洗过了呵呵。”
叶泽恺神情莞尔,回手又从冰箱里拿出一朵鲜银耳,问谢彬:“你从小被家里捧手心里长大的吧?”
“还行吧。”谢彬洗好蕃茄放菜板上切,他下刀细致,两颗蕃茄被切稀碎,汁水横流。
叶泽恺递他个深盘,示意他把稀碎的西红柿收一收,谢彬看看盘子,又看看南流北淌的蕃茄汁,直接把菜板端起来,拿菜刀导流,把蕃茄渣倒进盘里。
叶泽恺看的直想乐,说你这活儿干的可真自成一派。
谢彬把手放水管下冲冲,做出虚心受教的态度:“恺恺桑请多指教!”
叶泽恺凑上前在他嘴唇上亲一口,言不由衷的夸赞:“干的漂亮!”
晚饭内容简单,但过程愉快,俩人边吃边聊都讲起许多和自己有关的往事与八卦。
谢彬是典型的温室名株,家教严格,出国留学期间家里出变故,但具体什么变故他讳莫如深,叶泽恺猜测是生意或投资失败,总之一夜之间他连学费都拿不出来。
季童在国外一直非常照顾他,自己再辛苦也没让谢彬扛过半点生活重担,包括家务活。那么问题来了,这样叫他百般呵护的小男友,最后落得个被拱手让人交换利益的下场......啧啧,难道真的是熔炉社会,人心不古?
叶泽恺家严格来说物质条件也不差,但他是被散养大的,爸妈家人都忙于经营工厂,所以他也从小以厂为家,记事起就和父母工人一起吃大锅饭。
而何学礼真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