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泽恺缓缓转头看向他,谢彬整体来看神情还算平静,但眼尾飞红,泪水已经从眼角往下冲出一道小水渠。
原本的想法……其实更不堪,从前他就没觉着谢彬的身份应该扰乱自己结婚生子的轨迹。届时无非保宁一个家,帝都一个家;保宁这个满足社会需求,帝都的放身边满足生理与情感需求。
不都这样吗?大家不都这样吗?身边的大董事小总裁们不都这样吗?谁家外头没几个小二小三?
但此刻心里真实想法像根鱼刺一样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直憋得两眼通红酸涩难忍,最终一侧身抱住谢彬哽噎出声:“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只想要你。”
谢彬也侧身回抱住他,同样喃喃哭诉:“我知道,我明白……你为我刺青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那时我就在想,哪怕你是骗我的……骗一时算一时,我都心甘情愿。”
叶泽恺把脸埋在他颈侧无声啜泣,他骗谢彬哪是这么点儿事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谢彬确实脸盲,看起来傻兮兮的,但他也真的一点都不笨。
所以他把谢彬当猎艳的猎物也好,当玩弄的对象也罢,费尽心机骗他愚弄他,却不敢像何学礼对待情人那样明目张胆的轻视侮辱他。
谢彬会在过年的时候伸手跟自己要压岁钱,但转头就买了块更贵的腕表当情人节礼物送回来;他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让叶泽恺包养自己,讲骚话不落人后,但独立思考与生活的态度却从没有丝毫动摇过。
叶泽恺喜欢他就得真真切切的爱他护他,否则谢彬随时会像离开季童一样离开自己,不拖不欠决绝了断。
谢彬常开玩笑说爱情诚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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