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显出些许怒意,语气也类似质问:“你想走啊?”
“这儿暖和。”谢彬头埋更低,随便给自己出现在露台编个借口。
叶泽恺沉默半晌,忽然冷笑一声:“谢彬,你省省吧,只要我不愿意你就甭想走。”
谢彬猛的伸手推他怒斥:“你有病啊!你能关我一辈子?”他自己背倚栏杆撑住身体,叶泽恺促不及防被推一趔趄摔坐在地上,咬牙瞪谢彬一眼,拿手撑一把地面慢慢站起来,气势汹汹杵在谢彬面前,骤然发作怒火沉声咆哮:“关你一辈子又怎么样!你是我老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谢彬双手抱头捂紧耳朵,侧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他扛不住了,恐惧到顶时连装都装不下去。
胆小怯懦的谢怂怂又回到他身上,双眼紧闭咬着嘴唇无声哭泣,吭哧半天才鼓起勇气呜咽一句:“别吼我行不行!……我难受。”
他是真难受,被叶泽恺凶一下就心脏狂跳,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窜出来一样,直犯恶心。
叶泽恺看他这样也心疼,赶紧弯腰把人拽起来搂进怀里安抚,“对不起,我不吼你了,我们下去先把药吃了好不好?”
谢彬点点头,没再吭声,乖乖跟他回二楼卧室喝退烧药,然后浑浑噩噩睡过去。退烧药效能持续六个多小时,他早上体温降下来,但没等到中午又开始发烧。
叶泽恺天亮后出门去了趟超市,谢彬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叫派送服务,也许新小区不在配送区?又或许叶泽恺不想有人知道这栋房子里住人。
两人死气沉沉的在别墅里生活了三天,谢彬的体温始终反反复复发热,吃点药就退下来,隔几小时又能升到三十八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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