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苟玳同学比日程表还标准的行程,比老人家还健康的作息,能有另一半可谓天方夜谭。
梁君澈不知怎地,心底忽然舒坦多了。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前没有。”梁君澈不死心。
苟玳递过一杯热牛奶:“小朋友,看不出来你这么八卦。”
吃人嘴不短的梁君澈:“你这长相,说没恋爱过没人信。”
苟玳也不谦虚:“可能吧,长成情场高手的模样不是我的错。”说着,心情愉悦的朝梁君澈飞了个媚眼。
“瞧把你能耐的。”梁君澈莫名心跳加速,急忙低头喝牛奶。
“小心烫。”
苟玳的提醒晚了一步,梁君澈呛了一下,咳嗽不止。
苟玳无奈上前,扯了几张纸巾递过,一手轻抚其项背。“真是小朋友,都不知道吹吹。”
梁君澈刚想对“小朋友”的称号提出抗议,忽觉背部手掌碰触的皮肤一阵阵灼热。
明明隔着一件T恤,触感却如此清晰,对方的温热,对方的掌纹,对方的力度。
苟玳见梁君澈沉默,以为其烫到口腔,抓了把椅子坐到对方跟前:“来,啊,张嘴我看看。”
梁君澈别过脸。
苟玳也不强求,伸手帮对方擦掉唇边的奶渍。
梁君澈很庆幸,自己这一头又长又招摇的彩色烫头,很好的遮盖住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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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怎么?烫到了?”苟玳见梁君澈发呆,关切道。
“没事没事,走了个神。”梁君澈急忙道,递过菜单,比刚进门的新女服务员更殷勤。“你看你爱吃什么,尽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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