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总,这么乖巧吗?”
梁君澈“哼”了一声:“怎么,还不让读书呢?”
苟玳:“怎么能,那必须好好读书,读到天昏地暗,地老天荒。”
梁君澈:……
苟玳这语气,真的很像爷爷哄孙子。乖孙子喜欢吃鸡腿?那就吃一百个!吃到腻!
苟玳:“要不要出去散散心?”
梁君澈心下狂喜,嘴上却道:“我才刚来教室,就不让我好好学习?”
“那你加油!”苟玳说着,就要独自迈步出教室。
真的都不哄一下了!
梁君澈郁闷了三秒,立马迈开长腿跟在身旁。
“不是要好好学习吗?”苟玳调笑。
梁君澈十分擅长为自己找借口:“劳逸结合。”
两人在老楼附近的草丛踱步。
“你怎么看起来很疲累的样子?不该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吗?”梁君澈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最近“天上飘”风头正盛,苟玳不该喜上眉梢?怎么反倒愁眉苦脸?
苟玳双手插兜,盯着一面爬满藤蔓的老墙,侧头对梁君澈道:“在想怎么让火锅店破产。”
苟玳话说出口 ,愣了一下,没想到未曾和别人说起的真心话,竟然如此轻易脱口而出。
大概是因为,梁君澈会给他一种安全感。来自于童年不幸的同病相怜,来自于挣脱泥潭向阳而生的生机,来自于千帆过尽后依然澄澈的双眸。
梁君澈只当是玩笑话,于是顺着苟玳:“破产还不容易,你就看着成功的方向,从他的反面极速奔驰。”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苟玳猛地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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