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民还很冲的想要羞辱两句穷鬼再离开,忽然被揪住耳朵。“啊!痛痛痛!!!”
“抱歉两位,犬子酒喝多,犯糊涂,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个酒鬼计较。”黄金山笑得特别温和忠厚。
苟玳点头,没有情绪:“没事,车退一下吧,免得挡路。”
一分钟后,两人重回车上。
苟玳:“这小青年挺冲,没想到父亲倒是明事理。”
梁君澈心底冷笑一声。黄金山这人,他在梁老爷子的酒局里见过,哪是什么谦逊温厚的善茬。刚刚态度疾变,怕是认出他了。
不过还算有眼力,没有胡乱说话。
另一边。
黄海民揉着发红的耳垂,醉意醒了七分。
“爸,你干嘛呢?”黄海民不解,他平时日天日地惯了,黄金山也就是说他两句,从不动手。
黄金山:“你平日犯浑没关系,别惹到不该惹的人。”
黄海民纳闷:“不就是两个穷鬼。”
黄金山:“没个眼力劲,两人中个子高的是梁君澈,梁斯的孙子,将来栋元集团唯一继承人。”
黄金山其实也就见过梁君澈两面,一面是梁君澈上小学时,还是稚童模样,第二面就是前些日子,梁君澈成人礼。
说是成人礼,其实是梁老爷子将人介绍给商场上的熟人和伙伴。梁君澈显然不喜这类商业应酬 ,全程敷衍,基本见不到面。要不是其出色的五官和天然压迫气质太有辨析度,黄金山都不敢确认。
黄海民也不是傻子,自然清楚栋元集团继承人是何身份。“不是吧,梁斯孙子坐一辆十几万的破车?”
黄金
第10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