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斑鱼一看就特别新鲜,吃海鲜这事上,我非常有发言权。”傅巧明向苟玳推介。
傅巧明来自无海鲜不欢的沿海F省,对品鉴海鲜颇具权威。只是来这的人大多不是为吃而来,山珍海味都像是装饰,如傅巧明一般让其发挥实用价值的,实属罕见。
苟玳本着不浪费的精神,慢慢品着跟前的红鳟鱼。
大厅中央,餐厅请来的钢琴家弹着《Kiss The Rain》,琴声缓缓流淌开来,只可惜玻璃天顶外没有漫天星光,也没有突如其来的雨。
傅巧明感受到越来越多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大多为女人,带着审视、疑惑等,内容复杂。
傅巧明抬头扫了眼,心下了然。
在这种主要目的为社交的场合,专心致志的吃东西本就罕见,再加上她一身普通商场货的套装,妆容清汤寡水,自然显得格格不入。
若只是如此,她顶多被嫌弃“哪来没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妇跑来这了”,然而她的身边,跟着苟玳。
年轻、英俊、帅气,且不是小白脸那般脑袋空空的类型,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气度风华。
想想看,一个姿色平庸、全身上下无一金贵首饰的中年妇女,身边跟着这样一青年,众人会有什么想法?
大概真如苟玳所说——“这个女人,有点东西。”
至于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傅巧明吃得心满意足,走到料理台让主厨煎两块M6牛排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傅巧明?”
傅巧明侧身,看着身旁穿着得雍容华贵的女人。
女人一身水绿色旗袍,手上戴着
第1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