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苟玳忽然道。
梁君澈噎了一下,被蛋糕呛住喉咙,收获到苟玳的温柔拍背。
他的确是有话想说。
他这一天颇为心机的行程设置,也是为了更好的表白。
可这一天下来,他早就淡了最初的心思,只想好好地陪这人过一场生日,就像他当初带他逛老北城、看拉洋片、吃胡同美食。
没有目的,不求回报,只是纯粹地想对一个人好。
风轻轻地吹拂,云缓缓地流动。
苟玳仍旧侧着身,凝视着梁君澈。
梁君澈感觉脸颊发烫,烫得像刚喷发的火山,熔岩滚烫。
“我不想只做你的学弟!也不想只做你的投资人!”
死就死吧!
梁君澈对自己道,鼓起勇气喊了出来。
栖息院落的麻雀被惊扰,扑腾着翅膀去别家院落。
梁君澈闭上眼,猛然发现这表白不够严谨。
不做学弟,不做投资人,以对方拒绝人温柔的架势,恐怕会说:嗯,我一直当你是朋友呢!
梁君澈心底后悔不已。
“你是在向我表白?”
苟玳的声音让梁君澈如置冰山与熔岩交界处,炙热与寒冻在心上泾渭分明,不知下一秒是要被丢到冰天雪地,还是被丢到火山喷口。
“对!是表白!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反正死一半和死透透也没差,都是一死。
苟玳忽然笑了一声。
“我们认识那天,也是我的生日。”
梁君澈愣住,仔细一想,才发现似乎是。
苟玳还记得,那天下了一场妖雨,
第2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