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其实心底也清楚吧?
抛弃虚假的共同经历,没了共情,他之于苟玳,不过是普通的学弟、朋友、合伙人。
所以才会在无数次能够坦白时,选择了退却,选择了继续这场谎言。
何铭展看着梁君澈魂不守舍,啧啧摇头,这哪是失恋,这分明是渡劫。
梁君澈就这样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似乎要到地老天荒。
何铭展结了账,不忘和老板娘调笑几句,夸赞菜品正宗。
回到座位,见梁君澈还矗在那里,何铭展难得良心发现:“别难过了,我想,他也不是完全不爱你。”
梁君澈抬头,盯着他,眼睛里与其说是惊喜,更多的是否定和动摇。
看着十分可怜。
何铭展“啧啧”两声。
苟玳不愧是传说中的经管蛊王。梁君澈无论外貌家世能力,哪样拿出手,也足够让无数人臣服,不传个几百条花边新闻都对不起其长相和身家。
结果现在呢?
茶饭不思,魂不附体。
何铭展都怀疑现在给梁君澈把锄头,他能立马上演一幕“君澈葬花”。
何铭展:“我真不是安慰你。你对他而言,或许还是有一点重要的。”
梁君澈还是不言不语,显然自己也找不到“重要”的理由。
何铭展拉过椅子,重新坐下:“如果他完全不爱你,你在他心里完全没位置,那他是不会直接跟你分手的。”
梁君澈不理解何铭展的逻辑。
何铭展:“他的‘讨好型人格’,会在分手时也做得滴水不漏,让你离开得心甘情愿,舒舒爽爽,从此相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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