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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铭展:“一个病入膏肓患者。”
对中文停留在字面意思的甘胜元:“人家都重病了,你也不回个信息?太无情太没人性么!”
何铭展呵呵两声,换了个话题:“对了,你前阵子和原料供应商的谈判,进行得怎样?”
“不怎样。”甘胜元说到这,有些郁闷的放下酒杯,“你还和我说,请那几个人去KTV唱个歌,后面生意就很好谈,根本没有,第二天感觉更凶了!”
何铭展看着落地窗外的林立高楼:“不可能啊,你那两个供应商我以前也接触过,老色痞了,你这美人美酒一灌,什么谈不下来。等下……”
何铭展将视线拉了回来,盯着甘胜元:“你请人家去‘红英会所’了?”
“对啊,听你的话,专门去的。富丽堂皇是真,就全是庸俗气。”
何铭展琢磨一会,很高明的问道:“你花了多少钱?”
甘胜元:“那倒是不贵,我还买了张团购券,六小时大包厢还送一个果盘四个凉菜,两打啤酒,668元,我还点了两支酒,不到三千好像。”
何铭展:……
甘胜元纳闷:“点太少吗?可是那些东西都没吃完啊。而且他们明明不喜欢唱歌,全程都是放原唱,也不拿麦。”
何铭展:“不,我觉得你是个人才。”
不懂反讽艺术的甘胜元:“干嘛忽然夸我。”
何铭展:“你能在华国做生意成功,真是个奇迹 。”
甘胜元想到什么,面颊酡红,满眼醉意:“主要是苟老板指点迷津,话说我好久没见到苟老板了,老何你不是和苟老板熟吗?要不组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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