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好是好, 可惜里市区远了点, 苟老板每天上下班通勤时间就要三四个小时吧。”
苟玳:“我现在住园区内。”
何铭展:“住园区内好啊……等下……住园区内?”
见何铭展神色惊诧,苟玳不解:“怎么?有什么问题?之前园区的硬件设置相当完善, 只需要软装上简单布置即可,否则我怎么敢邀请何老板夜宿?”
何铭展挂着看不出所以然的公式化笑容, 内心却默默为梁君澈哀叹。
无他。
小梁总这些日子, 经常在下课后, 戴着口罩, 拿着作业, 从学校撵转了数班公车地铁, 到达苟玳小区的楼下。既不想堵人, 也不求偶遇,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楼下绿化带的石椅上,凝望着苟玳的房子。
而后将何铭展当做垃圾桶一般,发了无数条——
【他的阳台没有亮灯,他最近很早休息吧】
【早点休息也好,睡眠充足心情会好点】
【在楼下看阳台,莫名觉得心安,想着屋子里有想要守候的人,就觉得那阳台都比其他阳台好看】
【我今天来得好早,灯还是没亮,他不会还在加班吧?我去公司楼下会不会不太好?】
……
梁君澈两三天就会跑一趟苟玳楼下,进行莫名其妙又痴汉的行为。
他估计是甘之如饴,只可怜何铭展,无数次在逍遥时刻被打扰。
如今,听说苟玳这段日子都住在园区,何铭展心底笑出猪叫。恨不得立马把真相说给梁君澈,再对其一通嘲讽。
转念一想,何铭展还是放弃了该想法。
谁让他心底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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