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玳却未松手,而是直接将握棋的手伸进口袋。
梁君澈不解,以为苟玳反悔了。
“你看下桶中剩下棋子的颜色,不就知道我手中的颜色了?”
“诶?”
梁君澈直接傻住,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无论苟玳拿的哪一颗,小竹筒里剩下的棋子必定是白色。
苟玳笑着坐回沙发,看着惆怅得像只鹌鹑的眼前人。“不装醉了?”
梁君澈将棋桶塞回口袋,委屈又无助。
“骗我很开心?”苟玳问。
苟玳的语气并未有质疑或不悦,梁君澈却猛地心慌,想到一直以来的欺骗和对方的憎恶,结结巴巴道:“不是……我……”
“不要骗我了。”苟玳淡淡道。
梁君澈耸拉着脑袋:“因为我害怕,我怕你会不喜欢。”
害怕你会不喜欢不伪装的我。
苟玳看着颓靡得像只丧家犬的青年,叹了口气,起身,到隔壁的会议室,抱出两只胖三花。
“你开车过来的?”苟玳问。
上个月刚拿到华夏驾照,却早已有几年驾龄的梁君澈点头。
点头后,他才发现事情不妙。
且不说自己醉酒后如何驾车来到园区,苟玳这问句,明显是逐客令。
果然,苟玳继续:“现在赶回去,应该还没闭门。”
梁君澈急忙道:“我明天没课。”
见对方狐疑,梁君澈连忙掏出电子课表佐证。
苟玳不置可否。
梁君澈颓丧地低头,也对,自己有课没课与对方何关。
苟玳:“晚上在这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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