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对面的人。
很神奇,十年岁月似乎不曾在对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除了变得更有韵味。
陈方鸽:“你这什么意思?”
柳中信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琢磨不清对方的想法。
是觉得自己恶心?兴师问罪?
柳中信委屈地瘪嘴:“我也有追星的权利啊,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追星了?”
说罢,柳中信才想起,自己的小号里不仅有追陈方鸽的内容,还有大量转发信鸽CP的段子。
柳中信战战兢兢地偷瞄对方,又勘察了下四周地貌,寻思着一会陈方鸽若想将他“除之而后快”,他该如何低调地逃跑,即不伤及自己,也不伤及陈方鸽的名声。
陈方鸽见对方的样子就来气,踢了下桌脚,桌上的马克杯也随之跳动一下。
柳中信赶忙制止:“你生气朝我来啊,踢桌子脚疼,而且损坏公共财物会上社会新闻的,现在国家严管劣迹艺人,你不要主动上名单啊。”
陈方鸽被气笑,咬牙切齿:“柳中信,你到底想怎样?”
柳中信以为对方是对他的小号有意见:“你不喜欢,我现在就把小号注销。”
说着,掏出手机,点开微博页面,摆弄了一会,而后可怜兮兮道:“好像没有删号功能,要申请注销,然后注销还要有一堆条件。要不我先删除以往的发言?”
陈方鸽默默翻个白眼,鸡同鸭讲太累了,索性直接摊开讲明。
“柳中信,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柳中信没想到心思被戳穿,头越趴越低,脸上浮起可疑的潮红,比舞台妆的腮红还要明显。
许久,柳中信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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