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个屁。胡话谁都没他说得厉害。而郁棠最见不得他不正经,他言语调戏的时候,以前郁棠是觉得两人不熟,只好忍着无视他。
现在嘛就总是觉得有点手痒。
腰部被她掐过的地方,此时还隐隐作痛,邵言不敢再说话了,只好委屈巴巴的紧紧抿着嘴唇。
他注视着前方,虽然沉默,但是心中可不沉默。
嘴上郁棠不让他说的事情,邵言就在心里想了个遍。而郁棠没有读心术,也没这么大的本事能够知道邵言心中在想什么。
如果知道了,一定要骂他一百遍,不正经。
不,这还不够。
要骂他厚颜无耻大流氓。
不过仔细想想,以邵言的厚脸皮,他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邵言就带着郁棠来到了昨天放车的地方。
郁棠立即从他后座下来,自己骑车走了。
邵言追在她身后,你等等,这么着急,你是赶着去投胎啊。
郁棠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她冷着脸,说:记得离我五米之外。
现在可不是在学校里。邵言恬不知耻的又贴了上去,他表面正色跟郁棠说话,但心中却是暗喜。
虽然郁棠没说什么,但是邵言却能够感觉得到人态度微妙的变化。
看来昨天的谈心还是有点效果的。
邵言控制住心中的喜悦,为了能够跟她多待一会儿,邵言邀请:先别这么快回去,我带你去吃东西。
本来郁棠要拒绝的话都说到嘴边了,却又咽了下去。
她想起了,现在家里面还有个郁齐磊在等着她。
郁齐磊这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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