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锻炼了,这才二十七,怎么感觉跟七十二一样。”
顿了顿,他又说:“想想学校每周三趟三千米,咬咬牙也就跑过来了。”
谢尘宥慢悠悠道:“张先生打算怎么个锻炼法?”
“……这,去健身房办张卡,再请个私教。”张千俞自己说着就笑起来,“心里安慰。”
“张先生是周末双休,对吧?”谢尘宥问。
“嗯,是,不过偶尔得加班去公司。”
“既然这样,每周的休息日,我找你夜跑。”谢尘宥说。
张千俞原本有些自嘲的心思全然被谢尘宥这话给驱散了——他本不想将自己体能不好的短板暴露出来,他怕过早暴露引起谢尘宥的轻视,却不料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张千俞打开车窗看向窗外,刺目的阳光将他的脸照得莹白一片,心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动和……爱恋。
他年纪不小,以为自己早过了沉湎于爱情的毛头小子阶段。他前几天加班时甚至还在想,此前对谢尘宥的怦然心动不过是巨大工作压力下的精神慰藉,就好比‘吊桥效应’——人在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心跳会不自觉加速,这时如果迎面走来一个年纪相当的人,他们会误以为自己一见钟情。
但现在看来,这颗心真的不听他指挥,反倒是跟随谢尘宥的节拍去欢呼跳跃。
他,张千俞,真的沦陷了。
“那我要多谢谢先生陪我跑步了,”张千俞答应,同时解释道,“前五年,我在国外,我们那儿全是村,出了居住区后挺荒凉的,一般情况不敢独自走,都是开车。”
因此,他就将大学时的跑步运动荒废了。
张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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