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什么眼神,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柳鹤年捂着小心灵,跟着谢尘宥出了书房。
谢尘宥一针见血,问:“齐哥没在?”
柳鹤年的心凉了——谢尘宥这男人居然不吃甜言蜜语这一套!
他说:“相亲去了。别看他爸妈结婚几十年互相不说话,但俩人对他的要求很明确,就是三十二岁之前必须结婚。齐征前几天找咱们喝酒,不是说他爸人生中就没有‘爱情’俩字,结婚只为了传宗接代么。他爸跟他谈的都是什么男性/精/子会随着时间推移活性降低、质量下降,为了下一代的智商和健康考虑,最好在三十五岁之前完成传宗接代,所以想让他早点结婚。”
人生的本质就是复读机,柳鹤年看谢尘宥走到厨房,跟着他到门口,继续叨叨。
谢尘宥则想起齐征前几天的话:“我妈跟我爸当年是介绍结婚的,三十多年前人都很朴素,结婚就是为了搭伙过日子。但我爸……没尽过当丈夫的责任,他跟我妈虽然都是大学生,但两人一个研究遗传学,一个研究飞行器设计。我妈那研究方向是军工项目,得完全保密,回家就是给爱人都不能透露分毫。我爸那研究虽然不是什么保密的,但他对研究的热情显然高于家庭。我现在都记得,我十二岁时候,我妈实在受不了这种家庭氛围,她抱着我,哭着跟我说她跟我爸结婚十三年,说的话不超过一百句,还说她从怀我到生下我,我爸就在我出生那天过来看了一次。但她以为生下我就能好点,可直到我十二岁,我爸还是对家庭漠不关心,一心只有他培养皿里面的东西。我妈说她受不住了,说她对不起我……”
齐征当时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把心里话往外倾吐:“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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