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都知道他在哭,就不能别问,直接捧着他的脸亲上来,说句乖,别哭,老子心疼。
当年这人哄余杉的时候一套一套的,到了他这,却什么都没有。骗骗他也行啊。
邱辞没回话。他偏头,用手挑开这人剩下的最后一颗扣子,嘴角朝上,笑得痞气:“还想弄吗?走肾不走心的那种。”
明明第一句就足够了,非要填上一句给人添堵。
阿辞的性子一向如此。
木郁眼眸带火,似乎要让眼前人和他一起燃烧,他扑上去,咬住阿辞遭人恨的嘴:“弄!”
不管结果如何,先弄了再说!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交流,一般来说是怎么开展的,邱辞不知道。
除了木郁,他长这么大就没跟别的男人搞过,毕竟要没木郁,他压根不可能碰带把的。
反正他和木郁之间,每一次结束都是一片狼藉,打仗一般,把人往死里弄。
邱辞做什么都狠,亲的时候狠,做的时候也带着一股狠劲。
从和木郁开始那天,他就是这样,木郁也爱他这样。
木郁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到被全面操控,到后来能和他斗上一斗,最后心甘情愿的被他弄得死去活来
时隔六年,他想了六年的感觉终于来临,说什么都要全部补回来。
弄死无所谓,反正他这些年一个人想的也快死了。
一声声辞爷响在邱辞的耳边。
他用磨人的低音在邱辞耳边恶意喃喃:“辞爷,你把我弄得好快活。”
邱辞眯了迷眼,捂住他嘴,不让他说讨喜的话。
不得不说,即便缺了这六年,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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