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估摸着江初应该也吃好饭了,才重新回到客厅。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据递给江初,说:“是你爸爸昨天叮嘱我定的,他晓得你今天要去看你妈妈。”
江初听她说话有些不自在就知道这事八成跟江旭阳没关系,他妈妈都去世十多年了,江旭阳估计连她的墓地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会在清明节记得订上一束吕颂生前喜欢的向日葵?
所以江初拿到单据的瞬间就知道是她自作主张想着缓和他们的关系自己掏钱买的。江初没有拆穿她,而是难得的顺了她的意浅淡的笑了一下。
善意的谎言总是会叫人不忍揭它背后的真相。
张阿姨悬在心里的一口气倏然放了下去,不自然的笑着说:“都是江总吩咐的。”
江初妈妈长什么样,她只在照片上看到过,是在某一次收拾江初房间的时候在桌子上放着,大概是他拿出来一时忘了放回去。
江初的眉眼跟她很像,都是那种冷冷淡淡的神情,照片拍的时候大概照片里的人也才二十多岁的样子,乌黑卷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手里抱着一束开得正盛的向日葵,鹅黄色的连衣裙衬的她皮肤娇嫩白皙。
曾经肯定是个绝色的美人,这一点看江初也能看得出来。她还有个如港星一样好听的名字,叫吕颂。
张阿姨照顾江初没多久就知道吕颂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书上都说红颜薄命。按江旭阳的生活条件来看,她大约是什么绝症之类的不治之症。
她就是一个照顾孩子的保姆,并不会多嘴去问雇主的家事,只是待在一起时间久了,总会慢慢知道些,一开始是江旭阳刚接回江初那半年,她收拾家的时候频繁的发现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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