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笔做指挥棒,就可以演奏出优美的乐章。
就算时隔多年,顾执也记得那天在经久热烈的掌声中转身的少年满目所含的星光。
如鼓点般的掌声张扬的响起,那些或羡慕,或鼓励,或感叹,或惊讶的眼神,都在那一刻涌汇成祝福,有那么一瞬间,顾执站在台下看着他,心里升起一阵满满的骄傲。
这一切的热闹好像都与他无关,但又好像与他息息相关。
*
顾执不懂画,但下台的时候他还是激动的拍着江初的肩膀,不停地说:“你太厉害了,你太厉害了,膜拜,五体投地。”
江初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夸张的捧杀过,因为顾执和台上台下的那些人又不一样,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打住,你能不能歇会。”
出了门顾执才说:“你也会不好意思啊?”
江初:“......”
顾执自顾自的说:“我觉得这些老师都特别喜欢你的画,肯定能拿一等奖,你要不先给我个签名?到时候你火了,我就拿去卖,下次我帮你拿颜料,挤颜料也行,我会配色......”
他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江初别的都没听进去,只听进去下次,于是赶紧说:“挤颜料就不用了,下次你背画板。”
顾执忙说:“没问题。”
直到下了车拿东西的时候顾执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哪里不对,画板不是主办方统一安排的么?背什么画板?
那天晚上的聚会最终还是没有聚成,陆宏大概是因为竞赛结束兴奋过度,骑车的时候在校区门口摔了一跤,磕到花坛,脚踝受伤。
虽然他在竞赛群里说,他不能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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