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明明话只说了一半,顾执却仿佛清晰地听到后面内容。
顾执再想松开手,却被对方紧紧攥住,这一次他自始至终都攥的紧。
顾执想像从前一样装傻问他知道什么?或者干脆说不是,但只要看见江初期待的眼神,那些冠冕堂皇的腹稿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目光里承载着让他无法自欺欺人的真挚。
他蓦然的点点头,江初神情梢梢放松,但很快又绷起来。
几秒钟的空白,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无望的漫长。
江初终于拉回思绪。手里的温度慢慢被传染,直到顾执又靠近了一步,他才恍然生出一股惆怅来。
有些感情轻易是剥离不了的,在生根发芽的时候没有修剪处理,过了一段时间便会抽条疯长。
鼓动的心跳在寂静中错了节奏,可能是这一刻夜深人静,江初长久以来的心思就在这时候有了冲破牢笼的迹象。
之前的酒劲终于清醒的差不多,本就没有宿醉,在月色里,浓郁的酒气愈发靠近。
顾执看见江初瞥下去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心疼,垂落的微眸里盛着满满克制。
那不像他认识的江初。
顾执十六岁的人生第一次兵荒马乱,他的万千铁骑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房间只开了一盏台灯,和窗外的月色遥相呼应,他们指尖相抵,呼吸交错,手心虚浮着一层湿热的汗,胆大妄为的吻在一起。
他们吻得安静,像是恋爱了许久的人,但少年的心却是狂跳不止,像风平浪静的海面下翻涌的滔天暗潮。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时的心动隔着成长的对岸,彼时终不在是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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