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有些生气就显出了几分威严,他说:“你应该跟顾执道歉,我不知道他跟你有什么过节,你已经过了十六岁,政治老师应该有说过过了16岁意味着开始承担的法律责任,你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我不是吓唬你,你应该清楚。”
赵一成一听这个,当即就哭了,他平时人前人后都风光惯了,这会儿除了丢人还有一项法律责任,当下就不知所措起来。
毕竟只是十几岁的人,平时再怎么耀武扬威,扒开那层皮囊也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没人见过赵一成这个样子,江初和顾执一前一后站在办公室的前后窗外,把事情听了个大概。
校运会前一天晚自习折回教室拿英语错题集,赵一成并不知道顾执会在那天晚十分钟“落单”,但也许就是老天有眼,偏偏他回宿舍后才发现忘了拿东西折回去拿,又偏偏遇上晚回去的顾执,更巧合的是附近的两盏路灯都出了问题。
仿佛这一切都像是默认他可以做些什么,黑暗会把一个人的侥幸放大。他不是全无犹豫,但仅仅只有一瞬间的紧张,他跑开的的时候心里盛着仍旧是喜忧参半,他没做过伤害别人的事,尽管有时候也跟同学放出狠话说什么“老子废了你”。但实际上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这位学霸嘴上功夫厉害,打架斗殴什么的他从来不沾边。
他紧张了一夜没睡好觉,直到第二天亲眼看到顾执才稍稍放心。
顾执只是皮外伤,但也因此取消了校运会的所有项目,这样的结果像是预告着事情已经两全其美,他已经悄无声息的全身而退了。
他不知道是怎么让贺雯发现的,更不知道会招来双方的家长,只知道当贺雯指着监控问
第11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