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但年纪大了实在是鞭长莫及。
顾执能猜到外婆在担心什么,他把崔文君编出来哄骗江旭阳的那套说辞拿了出来,但显然老人家一颗心都系在江初的身上,没有江旭阳那么好糊弄。
她狐疑的说:“什么学习要在大过年的时候啊,你这孩子真当我是老糊涂啦。”说到这里她又有些担忧的问:“你说实话,是不是小初惹什么事了?”
“没有。”顾执当即反驳道:“他不惹事。”
他说的尽管是实话,但老太太还是不大相信,未免老人家想太多不利于身心健康,顾执又编了个瞎话,他说:“其实是我跟家里闹了矛盾,不开心跑出来的。”
外婆眉头一皱,顾执就知道说错话了,后悔来不及,他又补充说:“不过我已经跟我妈说了我在哪里,他们知道的,不算离家出走。”
为了表示自己么没有撒谎,顾执把手机短信掏出来给她看,并表示下不为例,老人一丝不苟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下来。
顾执心说,我踏马的真是聊天鬼才,就是不知道骗老人会不会遭雷劈。
顾执一声不吭的在和面粉的盆里捣鼓了好一阵子,外婆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好笑,半大的孩子跟家里的大人闹矛盾大概就是这幅样子,于是安慰道:“你们这个年纪,最容易和父母不对付,小初也一样。”
顾执其实没有这方面的困扰,但是说到江初,他突然生出几分好奇:“江初怎么了?”
“跟你一样啊。”老人看了一眼电视柜旁边的相框而后叹了口气说:“跟他爸爸也不对付。”
顾执其实知道一点,但他知道的仅限于从江初的言行加上自己的判断得出的不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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