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说她被掉下来的灯具砸到了腿骨折了,已经送到医院里了。”
他沉默的听贺雯叙述,手机上的每一次字他都认识,但组合成一篇新闻稿,他却像看不懂似的。
江旭阳的车停在学校的那个停车场,对于他们是怎么从学校离开的,江初只囫囵记了个大概。
等到他彻底清醒的时候,他人已经在坐在江旭阳的车上,离开学校已经半个小时了。
童年时期,因为吕颂的缘故,江初对医院有着莫名的恐惧,十岁之前,他几乎每周都要进一次,对于那地方的气味他有着别样的恶心。
如果不是在深夜,他都不知道原来夏天的风也一样能凉透心脾,江旭阳开了一夜的车,终于在黎明之前到达了目的地。
医院是嘉县的一家三甲医院,江旭阳十多年不曾来这地方了,这时候却突然冒出了大半辈子都没长出来的良心,并且在得知情况的第一时间托人把老太太安排进当地最好的医院,才去学校接了江初一同赶回医院。
老太太的状况比贺雯安慰江初所说的状况要差很多,她右腿多处骨折,因为伤口太深,加上老人家又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心脏也给吓出了毛病,在重症监护室呆了一天,早上才转进普通病房。
几个月前还日日去老年活动中心打卡报到的精神老太太,这会儿双眼微阖,插着呼吸器,整个人颓态尽显,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微弱的呼吸和一排机器上滴答跳动的数字无不在昭示着这个垂暮的老人随时随地都会离开。
江初没想到再见外婆会是这样的场景,但他更没想到的是,“天灾”再一次降临,一趟再平常不过的探病,已经悄悄偏离了原本的行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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