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律师说完这些话后,便离开了。
应母一下推着应以梅坐到沙发上,应以梅,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应以梅低垂着头,妈,你能不能不要再问了?我想去洗个澡。
应母一把拉开应以梅的床单,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了,她的女儿就这样回来的吗?
除了包裹着一床床单,什么也没有穿吗?
而且,她身上为什么有这些暧昧的痕迹?
难道说厉擎苍不认帐了?
我去找他们理论去,他们厉家未免太欺负人了,好端端的姑娘怎么给我作践成这样呢?
应以梅拉住应母的手,妈,别去,别丢人了。
这怎么是丢人呢?我好端端的闺女
应以梅满身心的疲惫,她低声道,我中计了,厉擎苍早有预谋,和我I上,床的那个男人,不是厉擎苍。
不是他,那是谁?应母追问。
应以梅茫然的摇头,刚开始那样的情况,她连那个男人的脸,都没有记住。
不,记不住更好。
她恨不得永远都不要见这个男人。
永远都不要见。
我不知道,可能是某家会所的特殊服务者吧。
应母一听,一巴掌打在应以梅的头上,你怎么这么糊涂,人都没有看清楚,你就扑了上去,我给你说过多少次,女孩子的第一次有多么重要,你
应母觉得胸口都疼。
她的女儿,怎么这么傻啊。
傻的无药可救。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听你的,厉擎苍是好,可他,也不是你能驾驭的男人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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