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摇了摇头，说道：“谢谢学长关心，我没事，多亏了萧凡救我。”
“哦，我知道，我看视频了。”顾崇积这才转头，冲萧凡说道：“谢谢你救了欧阳，你很厉害。”
萧凡知道，“厉害”这两个字，是评价那天培阑书斋内他用的招式。
“最年轻的助教，你也很厉害啊。”他笑着说了句。这是个警告，是他无所遁形，最好远离培阑书斋。
后者面色怔了下，眼中闪过吃惊，赶紧笑着敷衍过去。
欧阳茜问道：“学长，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哦，没了没了，你们路上慢点。”顾崇积跳着脚退开，他的腿还没好利索呢。
车子重新上路，萧凡再次闭目养神。
开了一阵之后，欧阳茜几次欲言又止，他无奈，只好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跟顾崇积只是正常朋友，他去我那里治疗过几次，后来就熟悉了。”欧阳茜给他解释了一番，似乎很怕他误会。
他根本没在意这个细节，而是问道：“顾崇积有心理疾病？哪方面的？是不是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