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难做到平静，她承认自己对他有好感，也承认非常欣赏。
可选择就摆在了面前，她不得不做出决定。
“在约定的地点等你一个小时，如果你能赶得过来，一起回国见我。”
“好！”萧凡答应。
杨楠继续道：“射日行动是黑色行动，如果你牺牲，你将没有功勋，只会默默死去。”
“我不在乎，至少我问心无愧。”萧凡很淡然，早已经把这一切都看清楚了。
杨楠又沉默了片刻，绕开这个话题道：“你让我查的韩月已经查清楚了，这不是她的名字，她姓白名寒月。”
“白寒月？她与白家什么关系？”
“你知道白家分为江北白家与江南白家吧？”
“当然知道，白家在江南一带人丁兴旺，分布极广。不过他们祖祠是一起的，很抱团。”萧凡与白启宇斗了那么久，自然知道这些。
“她是白启宇的堂妹，江北白家的大小姐，以前是江城著名的黑大姐，杀过人的。”
“妈的，贱人！”
萧凡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