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立的假设题。”孟庭宴道。
“况且,”他顿了顿,脸上没什么情绪,理智地令人可怕:我不认为自己会出现这种荒谬的情绪。”
“……”
这下无语的人变成了陈燃,有些无奈又好笑:“孟庭宴,你确定要这么笃定?”
有些事情不能深思,孟庭宴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情绪,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打住,我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好好好……”陈燃见状瞬间了然,却不敢继续调侃了,给他支招:“这种时候不就是要哄嘛。你家小朋友不是挺好哄的?就这个离不开你的性格,估计说多几句软话就过去了。”
“哥都是过来人了,相信我。只要小礼物一送,再说多点好听的就得了。什么‘我爱你’啊‘宝贝好想你’之类腻歪得要死的情话,绝对一试一个准。”
闻言,孟庭宴表情不太好看地抿了抿唇,没说话。
可偏偏陈燃说完以后还觉得自己说的很哲学,在自我感动:“嗐,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男人啊。”
“……诶,等等、等等。”
说着说着,他突然又反应过来什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问孟庭宴:“我说,你不是都和人家谈三年了吗?可瞧你这表现,也太纯情了点啊,就跟没谈过似的。”
孟庭宴:“……”
“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不会谈恋爱?”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陈燃立马坐直了些许,逐渐正经地望着对面相识多年的好友,“没关系,咋俩谁跟谁,我可以教你。”
“……”孟庭宴拿起装满的酒杯喝了一大口,随后面无表情地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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