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乱说什么。”孟庭宴眉头又紧紧蹙起,“慕慕,我没有这么想过。”
“是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慕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直视他,扯出一个笑:“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为了工作把我抛下,你也可以为了云木不和我过纪念日,甚至可以为了利益试图颠倒黑白包庇一个抄袭者,永远只会叫我乖一点,不要闹。”
“其实在你心里,利益比什么都重要。”温慕道。
“孟先生,承认你不在乎我……有这么难吗。”
此话一出,孟庭宴霎时间僵在原地,“我……”
夜晚的温度有点低,温慕的声音低软却像是带了刺,如同刀子一般一字一句地刺在身上,他的心莫名堵地发慌。
孟庭宴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自己没有不在乎,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顿时熄了火。
……因为这些的确是自己做过的事。
可是他真的,真的没有不在乎温慕。
终于把积攒了许久的话说出来,甚至是第一次看到孟庭宴被自己说到哑口无言的样子,可是温慕并不觉得多轻松和开心。
他用手擦了擦脸,随后怔怔地看着指尖。
……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原来,只靠对内心的自我感知是不够准确的,因为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就像现在,他的内心明明空洞到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眼泪却依旧先掉了下来。
孟庭宴现在也不好受。
他从来不知道温慕心里竟然这么委屈,在听到对方一连串的控诉后一时震撼,久久回不过神来。
大概是因为对方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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