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宴缓缓举起比较小的那枚戒指,扬起的高度刚好与车外的一处光源重叠,内侧面里的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出细碎的光芒,还微微闪到了他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孟庭宴又拢了拢手掌,合上手心,随意地扭头看向车窗外。
然而猝不及防地,他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孟庭宴的表情微微一滞。
随后屏气敛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昏黄的街灯下,温慕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随意地搭了一条宽松裤,却让人依稀辨认出内里那一双笔直细长的腿,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
光芒洒落,照在对方身上,细软的头发在灯下变成了浅浅的褐色。他的眼睛像是会笑似的,眼角微微下弯,仿佛整个人都增添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不知保安亭里的人和他说了些什么,温慕的眉眼更弯了,有些腼腆地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孟庭宴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莫名加快。
这几天一直烦躁与不安的情绪似乎找到了来源,他躁动的内心逐渐宁静,却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两枚戒指。
愈发用力,也愈发鲜活。
困扰了许多天的问题在见到人后,像是终于找到了根源,孟庭宴的唇角微微抿紧,眉头却缓缓舒展开来。
哪怕他不愿意承认,现在也是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其实不是对方离不开自己。
而是一直都是他自己离不开温慕。
作者有话要说: 慕慕:现在才意识到,已经晚了。
感谢在2021-01-2602:26:26~202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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