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被打湿了,只剩里面一件白色的衬衫,杵在那里静默地像一座冰冷的雕像。
陈燃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刚想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安慰,然而在伸出手的那一刻,突然眼尖地发现,孟庭宴单薄的衬衣似乎在很细微地动着。
陈燃倏地愣了下。
虽然外面狂风暴雨,但这里是温暖的室内,根本没有风才对。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他小心翼翼地喊了声:“……庭宴?”
半响,孟庭宴终于抬起漆黑的眸子,面无表情:“怎么。”
陈燃一噎,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你……你还好吗?”
孟庭宴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眼底一片死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动了动僵直麻木的身子,声音有些冷硬,是努力绷直成线的平静。
“陈燃,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说什么?”
“我是不是……对他很不好?”
医院人来人往,ICU室的灯亮着,像是迷路者遗落的牵引星,见证了太多的生离死别。
而此刻,门前两排冰冷空旷的长椅,只有男人的声音响起,气氛压抑得仿佛压下了一座大山。
“……我总是为了工作抛下他,忽视他的感受,认为过纪念日没必要,还觉得他太黏人,一直让他乖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我不在意他。”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温慕,陈燃艰难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自己的朋友。
不知想到什么,孟庭宴抓着长椅的手骨节微微泛白,看似很冷静地剖析着自己:“他因为云木吃醋,我当时没有任何的解释,只觉得他爱胡闹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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