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慕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抵抗和失措,而是正面迎上了他的目光,黑白分明的眸子纯净地如一波碧湖。
他努力地朝孟庭宴笑了笑,就像以前一样,只是说出的话却像是把人打入地狱,一字一句道:“孟先生,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经历过一次生死,温慕想明白了一个困扰自己很多年的事情。
爱是个很廉价的词,但又太沉重。
它可以是来自亲缘的责任,可以是来自朋友的关怀,也可以是恋人兴头上来时的随口一说。
可是父亲从来不爱他,他也没有什么朋友,而现在,更是失去了恋人。
其实温慕一直都知道,自己渴望和追逐了许久的依赖和关爱,只是别人微不足道的施舍。
但是这一次,他想独自上岸了。
仅此而已。
而今天,就当是自己和孟庭宴的一场正式道别吧。
温慕拿起自己的谱子,缓缓站起身,越过了已经陷入僵滞的孟庭宴。
“孟先生,我先走了。”
公安局内。
此刻,云木压了压自己的黑色鸭舌帽,在最终戴上口罩之前,冲那几位警察露出一个几等于亲和的笑容。
“警官你们放心,我出去后,一定会申请国家赔偿的。”
然而听着云木这句好似挑衅的言论,他面前的几位警察却不为所动,只是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黄队甚至有些不耐烦了,“快走吧,天天假笑给谁看的。”
云木的笑意霎时间敛了几分。
只是他并不想和警察打太多交道,顿了顿,只好转身离去。
然而等云木走出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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