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如果逃避这件事情本身没有对相关的一切造成影响,反而能让当事人缓解焦虑与痛苦情绪,仅于我个人而言,这不算逃避。”
温慕眼神迷惘,迟钝地问:“那这……这算什么?”
“算解决问题的一种方式。”
温慕愣住了,下一秒嘴唇骤然抿紧。
紧接着,像是与对方的话产生了共鸣,他眼眶逐渐湿润,轻揩眼角,却完全听不出异样。
“我知道了,谢谢你弘先生。”
“不客气,其实这是一个很有讨论意义的问题。”
弘易安静了一下,继续说,“我还有一个类似意义的讨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你说。”
弘易亲和地笑了声,语气温和,“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自己内心真正想法的。”
温慕有点不明白,愣愣的,“什么?”
那头的弘易顿了下,循循诱导,“人类在获知内心真正所想时,或多或少会被外界与自身因素所干扰,得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而且,有一类比较特殊的群体,思维和常人是很不一样的。”
温慕没有应答。
他心里隐隐产生异样,敏感地觉得对方绝对不是单纯地想和自己讨论这个问题。
“温慕,你能猜出是哪一类吗?”
其实温慕在心里有了答案,只是表情有些僵滞,莫名地苍白了几分,产生一丝害怕的情绪,紧紧抓住了衣角。
弘易等了几秒却只听见呼吸声,眸子微微深沉,自顾自地说:“就是抑郁症患者,尤其是中重度的。”
见温慕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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