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了一个下午,他还是不太敢相信对方说的话,感觉心好像飘在空中,想落又落不到实处,如同虚无,没有一点点真实感。
尤其是对方最后的那几句话,终于让温慕迟钝地反应过来。
温父是在主动对自己示好吗?
他不确定地抿了抿唇,心情莫名空落落的,急需找到一点安全感:“……孟先生,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孟庭宴沉默许久才开口。
“大概,是因为愧疚。”
……愧疚?
这个词出现在温应洲的身上几乎不可能,温慕一愣,随即睫毛剧烈颤动,声音却很轻地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慕慕,他是不是一直以来对你都不好。”
此话一出,温慕的身体顿时一僵,随后表情逐渐失惜,略带慌乱地望着孟庭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突然这么说。
虽然……这好像是事实。
然而孟庭宴却像是没发觉似的,神色平静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自然知道温应洲为什么要这么说,却没有详讲,过了几秒,又俏恫幻鞯匕参苛艘痪洌只是声音低地不像话:“慕慕,如果他还拿自己当一个父亲,就不该会对此无动于衷。”
而事实也证明了一件事情。
自己好像,赌赢了。
而这头,听清他话的人身体有点僵直,突然有点想逃离沙发。
察觉到温慕明显的情绪变化,孟庭宴这才回过神来,很快环住了对方的肩,给他安全感。
“在紧张什么。嗯?”
温慕声音很低弱:“孟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孟庭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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