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长老们暗中商量,一同对沈从墨进行了声讨,他们要求薛濯必须永远待在沈从墨的玉宣峰上,不得出宗门一步。
沈从墨很不悦,从未有人如此逼他,但事关薛濯的事,他为了薛濯也只能一让再让。
沈从墨答应了,所以他给薛濯下了个规定,不能私自出宗门,除了去别峰学习外不得出玉宣峰一步。
薛濯虽然好奇缘由,但他还是乖顺地答应下来,在他心里,只有师尊在的地方便是家。
沈从墨曾让师兄凌鹤为薛濯算上一卦。
凌鹤取出卜为薛濯算了一卦,最后龟甲裂开,卦象显示大凶,凌鹤皱眉,道:“当初劝你不要救这个人你非要救,天命和卦象还不清楚吗!”
沈从墨垂下眸,长睫挡住眼里的神色,他回道:“若是我不救,那他就真的如天命和卦象所示,我们修行也是逆天而为,若人人都为自危而舍弃道义,那人与妖魔又有何分?”
凌鹤盯着沈从墨,最终长长叹了声。
罢了罢了,他这师弟本就固执,他再劝也没用。
不过,他曾经为师弟也算过一卦,也有一卦显示大凶,他不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但他直觉与薛濯脱不了干系。
他本就是算命的,再怎样也改不了他人的命运,所以凌鹤只能放眼旁观,不参合别人的事。
就这样,两年过去了,薛濯也成功进入了筑基中阶,修为更进一步,他的性子也逐渐沉稳下来,总是带着淡淡的冷意,别峰的弟子总觉得薛濯越发像瑄长老,一样的冰冷。
只有在沈从墨身边,薛濯才像一个普通的少年,他会亲自为师尊打理好玉宣峰的一切事宜,给师尊打扫房屋,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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