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你的游姗有坐牢前科,也不比我的寡妇好多少吧?你就敢先斩后奏,你不怕姜老爷子一怒之下把你一撸到底,另立你小叔当接班人?”
姜默宇晃动着酒杯,语气微冷:“首先,你的寡妇跟游姗没有可比性,游姗独立自主,有担当,而且很上进,从没想不劳而获。至于坐牢,那更不是她的错。其次,我跟你不一样,你从叛逆期开始,就一直没有长大了,你活着的意义似乎只剩下了跟你爸斗气,但你又一直靠他养着。而我己经完全可以脱离家族,我可以不夸张的说,姜家对我更多的是成了个包袱,要不是为了老爷子,我才懒得管姜家怎么败落。”
这话太打击人了,凌墨轩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怒瞪着姜默宇,好久才咬牙切齿的说:“姜默宇,打击我是不是能让你找到优越感?”
“我从不在失败者跟蠢货身上找优越感,而你两者兼俱,请相信我,兄弟,我是看在发小的情分上,帮你分析。”姜默宇噙着笑意,又给凌墨轩倒了酒。
看着杯中红得诱人的酒,凌墨轩错着牙说:“你以前就是个死冰块,可没这么毒舌。”
闻言,姜默宇哑然失笑,这算是近墨者黑吗?跟游姗呆在一起久了,也被她传染了。不过他显然是不会承认:“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的话你不喜欢听,可是兄弟一场,我不能看着你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啊。”
“你怎么知道我的寡妇就是南墙?”凌墨轩是有些气急败坏了,想揍姜默宇,假如他能打得过的话。
姜默宇看得出好兄弟其实有些信了,只是死鸭子嘴硬,跟游姗某些时候很像。所以,他毫不留情的撕掉凌墨轩最后的遮羞布:“你把渔场卖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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