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屏蔽了些许五感的暗卫惊醒回神,还没等他们动作,宋师心里念着“完了”,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停下,接着是“哐”的推窗声,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宋书的目光。
宋师:“……”
宋书:“……”
宋青派给他的暗卫统领平风刚到:“二公子——”
宋书头也不抬地挥了挥手,示意暗卫退下。
他刚刚满身的戾气和凌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然而这种情况下对着宋师笑又不太对劲,于是他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最终定格在惊讶上:“……哥哥?”
宋师咳了两声,在寒风刺骨中选择装作并没有看到他刚刚扎小人的一幕,从怀里掏出另一只暖炉:“……要吗?”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最终还是宋书收了对准他的匕首,沉默地接过了暖炉,不知摆出什么表情好,只是侧过了身,让他先进来。
然而做完这个举动他又意识到不对劲——他画的小人还在柱子上。
……还被他的匕首扎得很惨。
宋书转身就走,来不及毁尸灭迹,甚至都没再敢往柱子上瞥一眼,捧着宋师给他的这个暖炉往柱子上一靠,看着宋师从窗户翻进来,身体紧绷了些:
“哥哥这么晚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被当场抓包的宋师落了地,整了整衣领,破罐子破摔,十分不要脸地回:“今天你不是说要我陪你?景休打喷嚏太吵,我就来你这儿看看你睡没睡,刚到。”
宋书心中狐疑:窗户刚刚是半掩着的,正对着这根柱子的方向,虽然可能看不见他画了什么,但这个角度是能看见他写的字的。
如果宋师很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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