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将他揽过来, 撩起他身后的衣服,果然见到他背后伤口发黑,血虽然止住了, 但还在流脓,显得十分狰狞恐怖,与他脊背上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得人触目惊心。
除了这一处伤口,他还有多处落下悬崖前的擦伤、刮痕, 看上去远比宋师严重许多。
宋师的眉头越皱越紧,一直看到腰际,目光才粗粗扫了几眼后迅速放下了他的衣衫, 将自己其他几件衣裳都披在宋书身上,踩着寒霜般的月色又出去一趟。
他记忆里——除了中间这两年的记忆是属于冒牌货的——十七岁之前的记忆几乎都关于独自一人到处流浪,他能钻木取火,自然也识冬虫夏草, 认草药不是难事,难的是天色已晚,光线不清, 很难识别丛林中能治伤的草药。
而且宋书还发着热, 山洞里也不知道安不安全, 有蛇蚁蚊虫还算好的,万一他不在的时候追杀他们的刺客找到了宋书……
宋师没走太远, 他在周围的树林里搜寻了一圈,庆幸的是竟然找到了几株草药,他把草药磨碎了给宋书敷上,却也解不了宋书的热,甚至药性发作, 可能是伤口作痒,宋书在睡梦中频频皱眉,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
宋师搂着他给他取暖,用冰凉的手背给他降温,迷迷糊糊自己也睡了一觉,虽然疲惫却也不敢睡死过去,半夜火堆熄灭了就又醒了,下意识低头去看怀里的宋书,他嘴唇苍白起了皮,似乎在呓语。
宋师醒神,凑近去听,听见他说:“……哥哥。”
宋师心头一跳,应了一声,攥住他的手。
林间好像有风声,夹杂着野兽的长嗥,月光如炼照进洞口,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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