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伤药,每日在伤口上涂抹一遍即可。还得喝些退热御寒的药。”
宋师其实还想看看药单子有没有问题,反正他都这样死皮赖脸表现出自己的警惕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但他记性不如宋书好,这些正经药材也都不认得,且太医又告辞而去,他便只能作罢。
洛放叫来侍卫去熬药,宋师在旁边听到,拱手行礼,这回是真心谢他:“殿下恩义。”
不管如何,到此为止,洛放确实没有要害他们的意思。
洛放点头,示意不必多礼。
“天色已晚,宋大人也歇息吧。”
他从宋师身边走过,宋师侧身避让,这看上去始终面带如沐春风的笑意的男人在与他擦肩而过时顿住步子,伸手虚拍了下他的肩膀,微微侧过脸,轻声说:
“宋大人是难得的英才,而本殿向来爱惜人才,你大可不必担心。宋家一日不表态,便是一日为本殿助了力。”
“待本殿登基,也能保宋家安宁。”
宋师垂首,不动声色,又躬身行了一礼,余光瞥见洛放的衣摆在视线中顿了片刻,逐渐走远了,这才缓缓直起身。
他掀开帘子回了营帐。
宋书坐在临时搭起的软榻上,拿着两盒药膏低头在看,听闻脚步声也没抬头。
屋里点了灯,设施一览无余,因为那茶香,两人如今都有了后遗症,宋师扒着桌椅都检查了一遍,听见宋书淡声道:“我翻过了,没有问题。”
宋师便坐在桌边,倒了杯水,特意闻了闻有没有什么味道,这才喝下去。
他和宋书都没洗漱,也是怕真有什么事来不及跑,洛放也体贴,没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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